可资借鉴的香港医疗体制

作者:采写/《民商》特约记者 廉鲁 香港报道

可资借鉴的香港医疗体制

    利用有限的医疗资源提供最完善的服务是世界性的课题。

    在有700 万人口的香港,20 几年来运行着一套以全民保障为原则的医疗制度,不让任何一个人因为贫穷而得不到医疗服务,被世界公认为近乎完美的公共医疗管理体制。当下,香港男性的平均寿命79.7 岁,位居世界第一;女性平均寿命85.9 岁,仅次于日本,名列世界第二。香港的医疗体制,体现出公私双轨制的特点,可以少花钱就医,也可以多花钱享受高档服务。公立医院为穷人撑起了医疗保护伞,私立医院则凭个性化服务在市场中争得一席之地。

二元医疗体系双层医疗架构

香港的医疗体制经历了160 多年的发展,逐渐完善成为政府为主市场为辅二元医疗体系”——营和营医疗系统组成的双层医疗架构。公营医疗属于第一层,以全民保障

    为宗旨,提供基本医疗服务,由公共税收支付,目的是要确保没有人会因为有病无钱而得不到疗治。

    私营医疗属于第二层,提供由个人支付的私人医疗服务,以用者自付为原则,让个人可以自由选择更高质量或更舒适的服务。

    香港的医疗服务定位分工布局合理。目前分为基层医疗(急诊或普通科门诊)、第二及第三层医疗(专科门诊及住院)、延续服务(颇复杂的医院服务和长期护理)等三大类。公私医疗占有率不同。基层医疗中,公营医疗只占15%,私营医疗占85% ;第二及第三层医疗中,公营医疗占93.6%,私营医疗占6.4% ;而延续服务如老人的长期护理服务则100% 由公营医疗机构提供。这个差别显示出公立和私立医院各自的分工和定位:公立医院的原则是优先为急需的市民服务,主要以收治大病、重病、急病为主,门诊病人不是其主要服务对象;而私立医院则因为方便、快捷,    服务更周到,颇受门诊病人的青睐。香港医疗机构分布相对均衡。医院管局将所有公立医疗资源按地域划分为7 个大区,联网组建进行管理。每个区都有公立大医院、社区医院、诊所和康复医院等,看病不用跑很远,很多地方步行一刻钟内就可到达。

    港府统管医疗秉持为民服务的理念。香港的公立医院由港府医院管理局管控,私立医院由港府卫生署负责监管。成立于1990 年的香港医院管局,负责管理香港所有公立医院,并通过特区政府卫生福利及食物局对政府负责。公立医院的投入完全由政府负担,提供90%—95% 的住院服务经费,公营医疗开支主要是靠政府资助,95% 是来自税收,其余的5% 是来自对个人的服务收费。正因为有巨大的财政作支撑,所以香港八成以上的市民都在公立医院诊治疾病。政府每年投入的资金有85% 是用于医生和护士的工资,营运成本占不到15%。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属公务员,香港的公立医院市场份额占整个医疗服务市场的95% 以上,医院是政府所有的,实行公司化的管理。

    医院管理局辖有43 家公立医院和医疗机构、48 家专科门诊诊疗所及74 家普通科门诊诊疗所,病床有近3 万多张,即每千人约有4.5 张公立医院床位。根据规定,香港市民在公立医院就诊,CT 诊断免费;感冒之类的小病,政府负责63% ;需要看专科门诊的病,政府负责95%,高规格的手术诸如肝移植等,则政府全包。

    香港医院医生统一调配资源运用合理。医生调配、培训由医院管局负责。因此,一个医生今天在港岛的某医院工作,很可能明天就到新界的医院上班,医生接受的训练和必备的素质都很接近,各个医院的人才和设备配备水平也很相似。香港在医疗技术方面有特殊的规定,有些技术只能在特定的医院做,比如器官移植只能指定的医院做,这样保证了医院可以集中优势力量,使医疗资源不分散,给患者很大的信心。诚信非常重要,可以改变市民的就医习惯。

    一项由国际著名调查机构组织的调查结果显示,在所有的公营机构和政府部门当中,香港市民对香港的医疗制度最有信心,信心指数高达72%,而市民的满意率更高达99%

    港府高福利提供均等价廉的全民医保。港府提供给居民的医疗保障,是通过公立医疗机构实行高福利、低收费实现的。公立医疗机构92% 以上的经费由政府以财政拨款方式提供。公立医疗机构的医疗服务收入仅占其总收入的3-6%。医疗服务项目中个人自负比例最高的仅为成本的17%,最低的只有3%。只要病人需要,医院甚至可以动用直升机接到急诊病房,而这种优质医疗服务的费用,几乎全部由特区政府负担。公立医院收费带有很强的福利性质,对普通市民来说,一般都可以承受。在香港的公立医院中,13% 的住院和28% 的门诊,正是社会上10% 最贫困的老百姓。

    港医职业道德体现治病必求其本。笔者曾置疑,如此低廉的医疗服务机制,医生会不会有意省去一些必要的检查项目,或者尽量少用药等等。其实是多虑的,香港公立医院由政府财政全额拨款,医疗服务是市民依法享有的社会福利,院方和医生首先考虑的是贯彻政府的为民服务的基本理念,而不必担心医院的经济效益。医生不但不会随意减少检查项目,反倒生怕漏检,即使是一般的小病,检查手续都相当全面。

    对病人尊严及隐私的保护,香港公私医院都做得十分到位。就诊室内只有医师和一名护士及病人。

    一般,一名医师一定要有位护士小姐在旁共同面对患者,室内门户紧闭,决不会有两个医生两个患者在同一室内就诊,检查时更是绝对保护隐私。在香港,请别人代拿化验结果是违反医生守则的,因此在没有特殊的情况下,各种化检结果是要本人亲自到医生处领取的。

香港公立医院体现全民性和福利性

香港的公立医院带有明确的全民性和福利性质。

    以服务为宗旨,不以盈利为目的。香港公立医院不是一个独立的盈利单位而是附属于政府的为民服务的事业单位。

    在香港,只要拥有香港身份证,就可以享受公立医疗服务。在港居住超过180 天的人,诸如在香港读书、工作的居民大多可以领这个身份证。只要持这个身份证,大家都是平等的。即使你是香港的名人、富豪,在预约公立医院或诊所服务时,不可能说自己是名人、富豪就可以享有特殊待遇,更不可能说自己是医院院长的亲戚就得到优待,排队预约的事情是由计算机系统来完成的,机器人只识别规定,不看脸色办事。

    香港的公立医院或诊所,不接待当日就诊,必须预约。公立专科门诊必须由医生转介。病人可由私家医生、公立门诊或医院的医生写诊断介绍信,再由专科医生跟进。公立医院只有急诊时,才可直接接待首次就诊患者。

    2006 10 月起,全港60 多所公立医院、诊所的普通科门诊全部推行24 小时电话预约服务;普通科门诊24 小时提供诊断。电话预约服务适合那些曾在诊所登记看病的患者,如果是第一次看病,则需持身份证亲自登记。推行前,经常有些病人早上7时多就到诊所排队看病;推行后,病人只需提前15分钟到诊所登记即可。香港医管局为此设立一个机构和电脑系统,系统包括全港所有公立医院普通诊所的资料。患者想到哪个诊所,打电话来,电脑系统就会告知哪个诊所有空可以接诊。或者患者想看哪个诊所,打诊所预约电话,如果诊所有(号)则电脑系统自动安排,并告知预约情况,反之则推荐其它诊所。目前,所有公立医院机构的资料都输入了电脑系统,而且公私营医疗结构诊断记录共享,患者到任何一家医疗机构看病,医生都可以通过电脑调出患者病历记录。

    香港公立医院医生的工资是固定的,与诊断病人数量和开药或做物理检查多少无关。开药或检查项目均有目录明细;有些昂贵的药,病人需自费。

    在香港公立医院治病,和患者的经济能力没有任何关系。患者必须听从公立医疗机构按其病情轻重缓急所做出的候诊、住院、手术安排,自己不能选择看病医生或手术医生,所提供的住院病房都是大病房,不能自由选择。公立医院住院病房有头等、二等和普通大病房之分。头等、二等均为自费;大病房一般为4 6 人一间,或更多。床位间有帘子间隔以保证有一定私人空间,病房实行无陪护制度,只有在规定的时间才能探望。大病房病人只需花一日三餐饭钱即可,治疗一律免费。

    但千万别以为大病房免费,入住的病人就一定是贫穷之辈,低人一等。在香港人看来,自己是纳税人,有权享受纳税人的福利和权益,享受免费医疗是自己的权利之一。大病房从管理到服务及治疗,医护人员决没有歧视、怠慢之意识。病房虽有头等、普通之分,但医生在查房诊疗上则一视同仁,决不会专家、名医只看头等病房,大病房因为不收钱,就让资浅的医生应对。香港公立医院真正体现了在医生面前的病人平等。例如东华三院总管之一,患腹膜炎住院时,也是住6 人间的大病房。他说:这是住医院不是住酒店,酒店住五星级舒服又气派,医院头等二等大病房总归是一个字,乐得省点钞票出院后开开心心享受吧!

香港私立医院与国际接轨费用昂贵

香港政府高度重视发展私立医疗机构,完全是市场化运作。在私立医疗机构的设立上,只要符合法定的房屋、人员及设备条件要求的即可申请注册,政府不加限制,只负责监管,让其自由竞争发展。

    并在土地供给、人才培训、公私合作等方面给予大力支持。

    目前香港的12 家私立医院服务水平均达英伦

    医院标准。从1999 年起,私家医院每2 年一次,自发接受参与来自英国的评审医院服务标准及质素计划。结果显示:参与评核的私家医院的服务水平均已达到英国标准,部分医院的质素甚至比英国更佳。评核小组包括英国评核机构的评审员,以及来自不同医院的专家,根据一套既定的评审标准在每家医院进行3 6 天的评审。如果发现有对病人或员工构成危险的医院﹐则不颁发认可证明。香港私家医院联会

    认为,参与国际稽查,有助提高香港私立医院医生工作的透明度,进一步保护病人权益。

    香港的私立医院完全实行市场化运作。因为可以依据医疗服务成本自主确定价格,所以私立医院的费用就要贵多了。普通门诊挂号费200 400 港元,专科医生的诊费更贵些。如需做其它检查或治疗还要交钱,当然药费另算。港人普遍认为,私立医院医生总体水平比公立医院要高,质量也更有保证。因为医科学生毕业后,通常要先在公立医院工作,积累经验以考取专业资格。几年后待技术娴熟时,多会进入市场,开设自己的诊所行医。私立医院讲求个性化,提供的服务让病人有较多自主权,花钱可享受更周到更贴心的服务。

    在香港私立医院就医费用昂贵。诸如住院费用少则数万,多则数十万。医院病房分不同等级,从普通间、双人间到私家房,日租金少则四五百、多则数千港元。房费不包含医药费、检查费、化验费、手术费等费用。这些杂费按所选房间等级计算,即病房等级越高,医疗杂费越贵。住院病人还需根据所选房间类别交纳几千至上万港元不等的保证金。

    另外,医生收费不在医院管辖范围内,病人要在入院前与医生讨论费用,医院按医生指示代收医生费。以胸腔手术为例,一般公立医院手术费在5 万元上下,加其它费用,总需十几万元。如病人住院一周,个人只需要支出700 元港币。如果病人选择私立医院,单手术费就得50 万元左右。可见有天壤之别。

香港的商业医疗保险制度完全市场化

香港没有政府设立的医疗保险,只有商业医疗保险。

    由于政府买单的医疗卫生制度解决了绝大多数香港人的看病后顾之忧,大约只有30% 的人参与私人保险或其它医疗保障计划(多是雇主提供的商业保险)。购买商业保险主要是有钱人,用钱购买快捷的医疗服务。

    港府没有规定保险额度,主要靠市场化推动。每个公司给员工购买的商业医疗保险报销额度和使用范围可能不一样,主要取决于公司的福利。

    香港的大公司基本上都会给员工购买团体商业医疗保险,涵盖门诊和住院的开销,不同职级的员工享受的保险额度会有所不同。如果生病了,可以去保险公司指定的私立医院或诊所看病,自己甚至不需要交任何费用,即使住院,也不用交保证金。

    如果花费超出了保险额,或者不在保险范围,保险公司日后会来函讨钱,但这可能是两三个月以后的事。也可以先去不是保险公司指定的私立医院或诊所看病,但自己需要先垫付钱,然后再寄账单到保险公司报销领回垫款。

    有的商业医疗保险协议,医疗集团可同500 名医生签协议,同时某家公司为1000 个员工买200 万元医疗保险,员工可在这500 个医生的范围内免费看病,协议约定每人每年有20 次看病的机会,而每看一次病,保险公司则支付给该医生100 元诊费与所需医药费。不同的医疗保险协议里会有很多种不同的规定,比如在医生范围、次数、支付比例等方面。有的保险计划还涵盖员工的子女,如果孩子生病,家长和保险公司各负担一部分费用。

    市场上除了一般的住院保险和门诊保险,还有可保至百岁的医疗保险。投保人在年轻时定期缴费,然后从指定年龄开始至99 岁,只要保险额没有用完,便可在有生之年一直享有医疗及人寿保障。如果经常生病,早早将保险额度用光了,保单也随之失效。

    虽然有团体的商业医疗保险保障,但考虑到跳槽、失业、养老等问题,有经济能力的人会为自己再多购买几张医疗保单。在香港只要购买了商业医疗保险,便可以不为医药费操心。

香港的医生是仅次于神父的崇高职业

香港的医院多能看到悬挂的十字架,警示医护工作人员要以爱心爱护受病痛疾苦困扰的人。神父或曰牧师是西方医学的起源。神父信仰,希望救赎众生于苦难之中,演化为治病救人,也就成为医生,医生是仅次于神父的神圣职业。

    香港总计有1 万多名医师,其中约半数是香港医管局的注册医师,几百名是香港卫生署的医师;另外5000 多名是私家医院或私人诊所的医师,其中2000多名专科医师,3000 多名普通科医师。

    香港中文大学医学院院长钟尚志对媒体说过:

    一个医生如没有市民和病人信任,是做不了好医生的。医生必须以病人利益为前提,进入医生行业的年轻一代,必须树立服务社会、热诚助人之心,才可赢得病人对你的信心,这就是医德。这个医德

    不仅包涵专业水准、敬业精神,还有大爱和尊重。

    香港的医生,不论私家医院还是公立医院,都身着笔挺的白大褂,仪容端庄。凡在岗医生都扎领带,头发整齐,皮鞋一尘不染,经典的白领专业人士形象,给病人一种作风严谨、可以信赖的感觉。香港医生一直是为众人所仰望的职业,能身穿白大褂端坐在医院诊疗室里,个个都是过五关斩六将选拔出来的,绝非等闲之辈。

    只有正式的注册医生才有资格行医。医科大学毕业生通常需要完成12 个月住院医师的培训,并通过资格考试,方可上岗。做医生不容易,但因从事的是高技术、高强度、高风险的工作,医生的薪酬标准普遍很高,是典型的中产阶级。初级医师的月薪约有4 万港币,连同津贴可达56 万元;高级医生翻倍,而顶级顾问医生的月收入能拿20 万元以上;最高级的外科医生甚至月薪百万。香港普通工薪族的平均月薪只有1 5 千元左右,远低于公立医院初级医生的收入水平。香港医生不仅有优厚的收入,而且社会地位很高,受尊重程度,往往高过比他们富有的商人或者政府官员。

    由于医生是高风险高科技的行业,专业要求严格,医生改行机会甚微,因之医院医生流失量极低,不到2.5%,故而医生职业的空缺位也较少。香港医生的行医资质需要不断地进修才能保住。香港医生是最能体会终身学习的重要性和必要性的职场人士。

    医生全心全意为病人着想,自然会得到病人的尊敬。当然这些需要制度保证。公立医院医师属于公务员编制,有可预期的丰厚退休金,受到廉政机构的严格监控,违者将受到停牌、取消退休金甚至追究刑事责任的处罚。在香港,没有红包,也没有药品回扣,香港医生的收入是固定年薪。为评估医生薪酬级别,港府专门建立一个医疗信息系统,医疗管理层可以通过这个系统了解任何一个医生的诊疗行为,据此对医生的级别进行评价;之后,由政府全额支付工资。香港的医生对病人的关心,不单靠职业道德,也是一种自身需要,医德不佳,病人便不来看病,甚至于还会投诉,使他不能晋升。医生的晋升,主要依据是职业道德、临床工作效果和继续教育经历。对申请者在学历、科研水平、论文发表数量等方面并不做特别要求。医生要很注重医疗实践,港府对医生的评估方法很务实,既有效减轻医生的心理压力不追求屠龙之技,更鼓励医生将有限的精力倾注于医疗水平和实践能力的提高为患者服务。

    香港的护士与医生并驾齐驱各负其责香港注册的护士资格全球承认,护士是很热门的职业。香港注册的护士均有学士学位,港大护理系毕业生,百分之百找得到工作,护士学位化已渐成趋势,非学位护士多遭淘汰。

    香港护士有两大来源,一是医管局下属的护士学校,再者是大学护理本科。香港护士多懂得两文三语”( 中英文书写,粤语、英语和普通话),因而大受欢迎。

    香港的医院是医生少、护士多。护士与医生工作并驾齐驱,各执一端,分工明确,各负其责。除了日常病人的护理外,诸如预防、康复知识的传达等,都要由护士完成。香港护士要分担医生的一部分工作,这就要求护士的医学知识必须相当丰富。香港医院除设有专科护士之外,还有专业护士顾问,比如,糖尿病人的专科护士顾问,要指导病人如何用胰岛素,怎样预防并发症,康复期有哪些注意事项等。

    香港护士分为普通科护士和精神科护士两大类,服务不同种类的病人。这两类护士,又分为注册护士和登记护士。注册护士须有更多医学专业知识与技巧,学历较高,薪金也高;登记护士,职责上更偏重在对病人的关怀和行政杂务,学历要求较低。

    例如,派发药物及照顾重病人时,登记护士必须在注册护士的监督下,才可执行工作。

    香港医院管局建立了一套培训+ 晋升的激励机制。在护士的专业发展上设置了5 个层次的培训课程,只有取得相应的课程证书或文凭,才有条件获得专业职称和职务晋升。在护理人员的晋升方面,设置了从临床管理再到策略性领导”3大晋升层次;设立了从起步的登记护士、注册护士到最高级别的总护理行政经理的7 9 级的晋升阶梯。香港注册护士考试与任何国家、地区都没有相互资格认证的规定,若想在香港执业,必须通过香港注册护士考试,欧美人士也不例外。通过香港注册护士考试是非常难的一件事情,听朋友讲,她女儿大学毕业后又读了4 年书,花了20 多万元的进修费,才取得护士资质。

    登记护士要获得注册护士的入职资格,需具3 年或以上的良好工作表现,才有机会接受注册护士训练,成绩合格后方可成为注册护士。注册护士若表现良好,积极进修获专业资历,并累积了丰富的护理经验,方可晋升为护士长、高级护士长、病房经理、部门运作经理,以至总护士长的职位。注册护士亦可朝专科方面发展,成为专科护士。一些已具学位资格的护士,还会继续修研护理硕士课程,以便将来可在行政或教学方面发展。根据医院管理局的规定,目前在职的护士,为补充新知,每年需修读15 小时的护理课程;这些课程内容主要由任职的医院提供。

    护士的工作时间并非固定的朝九晚五,需要轮更,一般分为早、午、晚,公众假期亦需当值。遇有突发事故,更要超时工作。

关于薪酬,护士这一行业相当不俗。成为登记护士后的月起薪点为1 4 3 百元,注册护士的起薪点是2 万多元,而注册护士在晋升至总护士长后,月薪更可达港币8 万元以上。

 

    [ 采访手记]

    关键靠制度保证据说,当今世界人们能叫得出名字的人类疾病6 万多种,其中60% 的疾病我们还无法通过手术和药物治愈;而手术或者药物能治愈的也不过达到6% 左右;当然许多疾病可以自愈。换言之,目前医学上大部分疾病还没有治愈的灵丹妙药和手到病除的方法。因此,医生除了治病以外,更重要的要治未病和体谅关怀病人,帮助患者走好康复道路。香港医生的专业技术、敬业精神、对病人春风般的态度,得到世界的好评。这不只是他们的教养与众不同,关键是靠背后的以人为本博爱民主平等的制度保证。正是因由港府建立的医疗网络与基础结构的支撑,香港医疗的满意度才会如此之高,口碑如此之好。在香港医生温文尔雅的背后藏有很多宝贵的内涵,诸如成熟的教育理念,科学的管理制度,完善的社会福利,更有经济实力的支撑和资源分配的合理……希望香港医疗体制改革的经验可资借鉴,为我所用也。

关键字: 香港 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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