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思嘉:如铁专注打造蓄能产业

作者:《民商》杂志2011年第9-10期合刊

“看试手,补天裂,男儿到死心如铁”,生命有限,用有限的生命打造一个蓄能产业!

 

10 31 日,北京阴霾密布,全市平均空气污染指数为148,达到三级轻度污染。这一天是地球上第70 亿个生命降临的日子。地球越来越拥挤,而资源却越来越匮乏。避免资源浪费和环境污染,成了世界无法回避的问题。

 

也就在这天,我们在高灵能源见到了戴思嘉。这个年轻的CEO 符合一切“清华男” 的形象——挺括的衬衫,一丝不乱的头发,干净的面孔和爽朗的笑容。异常整洁的办公室与窗外阴霾的浓雾天对比明显的,是高灵能源logo 上嫩绿俏皮的新芽。

 

办公室的一面墙上,没有常见的奔马、长城、牡丹,只挂着几幅他从传统国学中吸收并摘录的人生观。一幅《爱莲说》,一幅《满江红·怒发冲冠》。还有一幅《礼记·中庸》的“君子素其位而行”的节选。

 

环顾四周,不见摆着衔钱的金蟾,招财的瓷猫,独有的文化气氛昭示着房间主人对人生和经营的追求和理解。

 

人们常说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值得敬佩的,需要勇气,需要坚忍。能坚持到现在并将企业做大做强,那么,他是如何在中国打开冰蓄冷能源技术的大门并领跑业界呢?

 

戴思嘉说,人生是一个过程,只有造福他人、造福社会的责任才能赋予生命的实在意义。

 

“我们不能再吃子孙饭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戴思嘉随领导出国考察,进行了一次全球能源运用形势、运用技术的参观考察。就在这次偶然的考察中,他发现了能够“移峰填谷”的冰蓄冷技术。

 

在美国,芝加哥夜间的电费仅是日间电费的1/10,普金斯大学的应用物理实验室,其夜间蓄冰每年节省25 万美元。另据统计,区域供冷站在美国的空调市场份额达到了30% 以上,全美已有28 个大型城市供冷系统,集中供冷的商业运营模式超过了20 年。

 

冰蓄冷技术在美国应用得已经比较成熟,在中国却是零覆盖,戴思嘉看到的却不仅仅是商机。他看到的更多是它背后的东西——这应该成为国家电力建设的一项基础性技术。

 

回国之后,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查阅了大量文献资料,把中国电力的发展、中国以及国际总体能源发展的形势琢磨了一遍。他笑称,“就算是在研究历史了”。

 

他发现,中国的能源现状不容乐观。我国现在发电的74% 还是靠火力,每年大概要烧15 亿吨煤,每年发电燃煤所排放的二氧化硫占到全球总排放的35%%

 

紧接着,戴思嘉看到了我国能源政策白皮书,发现我国能源依存度超过了50%,这样大的一个国家,因为过度开采和不合理利用,许多能源已经需要依赖国外进口。“太可怕了,别人一掐住我们的脖子,我们就没法呼吸了”。

 

并且,他认为,所有的能源运用,如果存储这个重要的环节不完善,很多能源不可能达到“及时用,及时发;及时用,及时供给”。当他与电力部门研讨之后,电力部门也认为这是非常节约能源的方法。如果电力想“移峰填谷、平衡用电矛盾”,解决日夜电力负荷的矛盾问题,必须有这项技术来支撑,到目前为止,也找不到可代替它的第二项技术。

 

“我们做过一个统计,如果采用冰蓄冷技术,每制造4 幢建筑所需的电能,可以满足5 幢相同建筑的供电需求,也就是说建四座电厂就可以发挥5 个电厂的作用。”

 

普及冰蓄冷技术,改变中国能源的现状!戴思嘉在心里树立了一个理念。

 

对资源的不合理利用、对环境的污染,他无限感叹:我国虽然已经认识到节能减排的重要性,并且着手做了大量工作,但是,煤炭、石油这些不可再生资源仍旧以可怕的速度在被开采。我们已经动用了子孙后代的资源,几十年,几百年之后怎么办?联合国某数据报告表示,全球的石油能源仅够使用4 0-50 年,也就是说,我们这代人,都可以亲眼得见能源的枯竭。

 

“我们不能再吃子孙饭了!”他在对国家能源现状和政策也进行了深入的思考之后,带着一种冷静的自信,离开了原来的工作单位,投入到电力移峰填谷的蓄能大产业中。

 

几乎所有的朋友都不理解他,觉得这是天方夜谭。有人劝说他,不懂创业、不懂企业、不懂市场运作,从稳定安逸的环境走出来自主创业,从心理到环境,都会有很大的落差,是一步风险巨大的险棋。

 

“人生终究得做一点有意义的事”。他更想给自己做一次人生挑战。他的身上,有着一种特有的固执和追求精神。在此之前也不是没有其他创业的契机,但是,他不想人云亦云,承载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使命感,他想为这个社会、为国家做点有意义的事,即使有所牺牲也在所不辞。

 

他开始召集身边志同道合的朋友,不断有精英加入了这支队伍。当然,当时也只有他对冰蓄冷技术能做到如此狂热和执着。所以,管理也好,整个的企业运营和战略也好,几乎都是戴思嘉一个人在做。但是,好在他的朋友们慢慢对他的固执都报以最大的支持,也对冰蓄冷技术的未来和重要性投入了越来越多的热情,高灵能源开始步入了发展的快车道。

 

用现代管理理念凝聚优秀团队

2006 年注册的时候,高灵能源的注册资本金只有200万,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有点艰难的起点。而由于国家峰谷电价政策差尚不明郎,以及对冰蓄冷技术缺乏了解,此后的两年,高灵能源几乎没有接到一单合同。

 

最艰难的日子里,戴思嘉靠借钱给大家发每个月的工资,巨大的经济压力和心理压力一般人难以想象。虽然做了几个很小的项目,但是根本填补不了已经变成了无底洞的产业梦。

 

这时候,他有没有想过放弃?戴思嘉笑着说,当然有动摇的时候!

 

可是,他还是坚持了下来。在他看来,坚持没有技巧,没有捷径,“就是熬”。

 

当然,他与团队也不是守株待兔,他们在外做了大量的宣传调研的工作,去全国各地开研讨会,跟地方的、专业的设计院,跟政府进行政策和产业沟通。

 

“十一五”之后,随着国家资源节约、环境友好和节能减排各项工作的展开,以及能源短缺和瓶颈制约,冰蓄冷技术开始进入了国家高层的视野。

 

就这样,这个年轻的团队,一边苦熬,一边推广理念,一边继续研发技术,让它更适合中国的市场和用户。

 

终于,随着国家宏观政策的改善和用户的接受,高灵能源迎来了了第一缕曙光——他们吸引了浙江的一家商场。

 

由于浙江每年拉闸限电比较早,几乎从春季开始,企业就要排队“等电”;而“十一五”之后,企业的节能减排意识也越来越强。仅仅换几个节能灯管,对希望大量节能减排的企业来说远远不够。一个偶然的机会,浙江这家商场的决策层与高灵能源相遇了。决策人立即去高灵的生产研发基地做了一次参观,之后迅速拍板,高灵的第一个合同就这样来了。

 

示范效应成为多米若骨牌,北京军区医院大楼、天津泰达广场、深圳、江西等越来越多的用户找上了高灵能源。

 

目前国内在建最大的冰蓄冷区域性供冷项目是由高灵能源公司承建的天津泰达广场项目。泰达MSD 的冰蓄冷区域供冷系统总建筑面积51 万平方米,将采用高灵ICEBANK 桶式蓄冰设备258个,总蓄冷量约为4.5 万冷吨,预计于2012 年建成并投入使用。项目建成后每年可转移电网峰值负荷约548 万千瓦,节省空调运行费用近50 0 万元,减少3276 吨电力燃煤消耗和36 03 万立方米废气排放。可以有效缓解高峰时段电力供应不足的现状,进一步促进区域低碳经济发展。

 

团队在这段日子中,也逐渐壮大。最初加入的文浩是全球第一大律师事务所JONS DAY 中国区的首席律师,他是做上市融资并购的专家,美国哈佛法学院的硕士。创业之初,除了戴思嘉的友情,他也看到了冰蓄冷技术对电力建设不可替代的的重要性,对高灵能源给予了坚定的支持。

 

因为和清华、北大一直以来的合作,很多怀着热情与希冀的精英学子也加入到团队中。这些人大多是80 后,却与70 后的戴思嘉因为节能减排、环保和高灵能源有无数共鸣。

 

现在,这个团队年龄最大的成员出生于1970年。戴思嘉对于年轻团队成员的要求只有一点:“无论你的智商高与低,职位高与低,无论你做什么,你要坦诚、透明、阳光。这也是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生命的基本要求”。

 

“我们从哪里来?我们要做什么?我们要去哪里”这个远古的哲题是这个团队不断的拷问。

 

因为坚持“坦诚、透明”,所以无论是内部之间的交流,还是外部的客户关系,以及与政府各方面的衔接、合作,都让人们感受到了高灵能源和戴思嘉的企业文化魅力。

 

说起他的团队成员,戴思嘉满脸掩饰不住的自豪。从几个人的队伍成长到现在70 余人,“这家公司走了这么多年,当初一起走来的人,现在几乎都在”。

 

不过,戴思嘉也认为,团队是一个战略合作的概念,需要整合社会的力量。除了精英人士、学术机构,还离不开政府支持,也要有诸如中广核集团这类做清洁能源或者能源供应的大机构的参与。

 

让生命具有质感

戴思嘉平时阅读最多的,除了经济类和技术类的书,就是哲学书籍和党史。

 

他承认,人遇到困难的时候,本能的反应是先退缩,但是如果挺住走过来,就变得很轻松了。

 

部队家庭长大的他,小时候听长辈讲过很多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的故事;成年以后,他也翻阅了大量的书籍,研读中国革命的近代史,包括中国共产党如何从苦难创业走向辉煌。“这个里边大量的故事我们都耳熟能详,为什么不能成为我们今天这代人成长的一部分元素?我觉得我们必须要有,所以作为我个人来说,这些东西首先我要有,我的团队要有。”

 

他十分认同这些苦难辉煌的精神。

 

“生命这个过程,我觉得需要压力,需要遭遇、适应很多环境。能解决别人解决不了的问题,能克服别人克服不了的困难,能造福于社会、造福于人,这样的生命才是有质感的”。所以,他慢慢成长为一个使命感、责任感极强的人。他眼中的高灵能源,从来都不是为了赚钱而“生”,而是一个推动我国节能减排、改变我国能源利用格局的企业。

 

当年,在戴思嘉和高灵能源最困难的时候,有一次回到学校听有关方面的课程,遇到了以前的教授。他告知教授自己在做冰蓄冷技术的时候,连教授都不理解。他觉得这种东西应该是国家来做,个人无法完成,这毕竟是一个工业化、规模化的基础产业。当然也不断有要好的地产界大佬朋友优厚条件的诱惑。

 

对于这些不解和诱惑,尤其是体验到缺钱痛苦后的戴思嘉不是没有动心,但是,他有一个信念:

 

要成为中国蓄能产业的领航者,为改变中国能源的现状做一点贡献!始终怀有民族使命感的他,相信他自己的选择。“只要有蓄能技术在里面的项目,那就做;没有这个技术,再大的项目也不做,不为钱而做!我就是专注!”

 

面对苦难和辉煌的感悟,恒久的忍耐,对生命质感的追求,加上民族使命感的驱使,戴思嘉希望将高灵能源做成一项公益。抛开市场方面,高灵能源在专业性上——无论是技术还是商务——对其他企业已经可以提供系统化、标准化的培训。“只要有学习能力的企业,高灵都能打造出来”。所以,高灵能源的如此善举已经得到了越来越多的社会认同。

 

高灵能源最近还在与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做关于中国发展蓄能技术重要性的课题,这个课题研究成果将直接上报到相关高层。“这个工作做完了不仅仅是高灵能源自己受益,更重要的是可以引领中国节能减排以及应用能源的方向”。

 

而且,当年体验过向别人开口借钱的窘迫的戴思嘉,不想再让其他有能力的人重蹈覆辙。2010 年,他成立了一个小型投资公司。

 

“这些年,我有一个很深的体会。很多有梦想、有好项目的人,就因为没有一个平台、没有资金,什么都做不了。当你明天要发工资,今天晚上帐上一分钱都没有,你就要想着跟谁张嘴,就是这些东西给我一步一步逼过来,我走过来了,可其他人呢?这个经历我太熟悉了。”

 

于是,他建立了这样一个平台,虽然不是很大,虽然能力有限,但是,他希望给那些有梦想有实力的创业者最大的帮助与支持。比如产业的战略规划——企业应该走什么样的路线,政策上应该获得哪些支持,市场如何部署等等。对战略规划本就特别敏感的戴思嘉,经过这几年的洗礼,现在只要发现一个不错的有新意的项目,他可以迅速规划出它未来几年的发展。而且,现在每周都有三到四家知名、专业的投资机构联系戴思嘉,可高灵能源对前期的投资已经基本没有需求,戴思嘉希望,能搭建一个平台将这些资源分给需要的人。

 

西方有谚语:人点灯,不放在斗底下,是放在灯台上,能照亮一家的人。而戴思嘉这盏灯,似乎正在慢慢照亮身边的人,也照亮了中国蓄能产业。

 

高灵能源:领航中国蓄能

来源:《民商》杂志2011年第9-10期合刊

+ 采写/《民商》记者 韩雪

 

对中国来说,从哥本哈根的承诺开始,就意味着“十二五”将是一个艰难却不能回避的转身。2010 年,我国GDP 将近40 万亿人民币,占世界生产总值的10%,但能耗却已占到每年世界总能耗的20%,接近我国占世界总人口比例。

 

能源危机必将成为经济发展之掣肘,连年的电力增长仍然满足不了每年5-7% 用电增长量的要求。愈演愈烈的“电荒”使得“冰蓄冷”技术作为一项重要的移峰填谷技术、缓解用电供需矛盾利器,作用开始凸显。同时,由于冰蓄冷技术的应用促使少发电/少烧煤/ 提升能源利用率的同时,大幅度减少二氧化硫和烟尘排放量,降低了全球温室效应,对环保意义重大,已逐渐为社会所关注和认同。

 

2011 98 日,在国务院正式出台的《“十二五”节能减排综合性工作方案》中,明确将“冰蓄冷”列为国家重点推广应用的节能减排技术。据估算十二五期间其产业空间规模在3000 亿至4000 亿元之间,冰蓄冷技术的发展前景极为广阔。

 

但这一切对于国内唯一拥有完全自主系统知识产权冰蓄冷技术的高灵能源来说,却并不仅仅意味着企业的机遇和产业的发展。“我们要的是一场产业的变革”,这是高灵能源创立之初即定下的发展战略,从一开始这个定义就极为高远。

 

“要做中国冰蓄冷产业的推动者”

由于电力短缺具有暂时性、季节性、时段性等特殊性,即在白天高峰时段电力供应紧张,而夜间时段,电量供应却相对宽裕。发出的电能若不能得到有效利用,就会造成化石能源的巨大浪费( 我国电力74% 来自燃煤发电),大量的燃煤排放物也使环境压力进一步加大。

 

“冰蓄冷”技术,通俗来讲,就是在夜间电力负荷很低的时间段,采用电机制冰,将冷量以冰的方式储存起来;而在电力负荷较高的白天将夜间储存的冷量释放出来,从而满足用能单位的冷负荷需要。其一方面可以减少热能势差,充分利用夜间的电能,更重要的是可以避开用电高峰期,实现用电负荷的“移峰填谷”。对于微观企业来说,利用国家给予的“峰谷电价差价”的政策,可以节省电力运行费用;而从宏观层面看,这项技术更是解决电网用电结构矛盾、提升能源利用率保护化石能源减少硫化物排放等产业问题的核心技术。

 

这项技术在上世纪初诞生于美国,但直到八十年代世界性的能源危机后,其优势才被世人所认可,得到广泛的推广使用。目前在欧美国家,冰蓄冷技术已成为解决电网负荷矛盾的重要强制手段,普及率达到70% 左右,在能源匮乏的日韩等国也接近60%,日本使用冰蓄冷系统的建筑物大约已有10 万个以上;韩国3000 平方米以上的新建项目就必须要强制安装冰蓄冷空调系统。

 

据统计,我国大型公共建筑以每年3-4 亿平方米的速度增长。夏季城市空调的用电负荷已占到城市高峰电力总负荷的40% 以上,而在夜间,绝大多数中央空调停止运行,造成电力系统供需矛盾不断加大,夜间电力系统设备闲置,使用率低,国内电力能源使用处于严重的失衡状态。这是造成电网峰谷荷差逐步加大的最主要诱因。

 

正是看中这个行业的广阔市场前景,高灵能源成为国内最早涉足这一领域的企业之一。然而由于峰谷电价差比较小、新技术接受观念滞后等因素的制约,直到2008 年,冰蓄冷技术在中国的应用远不尽如人意,全国约400 万个使用中央空调的大型建筑中,所有在应用该技术的建筑物总计只有不足1000 栋。

 

高灵能源经历了那段最为艰难的日子。“2004 年我们开始推广冰蓄冷技术时,无论是政府、设计院还是客户都很少听说过;到2006 年时,设计院在进行项目设计时,十个项目也最多有一两个会考虑采用冰蓄冷。”高灵能源投资管理部负责人对《民商》记者说,“那时候,我们更像是孤独的布道者在艰难地前行。”

 

但是,高灵人的执着与他们的技术创新能力一样不容小觑。在蓄积待发的那段时间里,这家企业一边积极的进行着自主知识产权技术的研发工作,一边充当起了技术知识普及的传道者,举办上百场的行业会议、学术交流,力促冰蓄冷技术走向政府、企业和市场。

 

“高灵能源要做中国冰蓄冷产业的推动者,这个信念从没动摇过。”“如此重要的基础设施技术不能被国外企业垄断,涉及到能源安全的重要性, 必须要由中国人自己的企业来承担这份使命。”高灵能源戴思嘉先生说。如今的高灵能源旗下拥有以冰蓄冷、联合能源系统为核心的19 项自主专利技术,高灵ICEBANK 成为中国区唯一拥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冰蓄冷全套技术民族品牌,填补了中国人在该领域的技术空白,该专利技术体系解决了蓄能领域与实际应用领域的多重技术难题,引领着中国乃至世界蓄能节能领域的发展。

 

创新和坚持在2009 年开始扶摇直上,“市场情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每年的需求是前十年的总和,市场出现了快速增长”。

 

在遭遇7 年来最严重“电荒”后,政府直接提出在“十二五”期间加大对节能蓄能领域的投资建设,扩大对蓄能技术项目的支持力度,主要即是指“冰蓄冷”和“抽水蓄能电站”。目前建造火力电厂投资约为7000 /每千瓦,抽水蓄能电站约为5000 / 每千瓦,而应用蓄冰空调则只需400 /每千瓦。从两种技术本身比较,冰蓄冷在投入、产出上,比抽水蓄能更加具有优势,且不受地质条件的局限。通过冰蓄冷技术的应用可为用户节省40% 以上的空调运行费用;对于新建项目可减少设备初始投资,减少制冷主机及配电设备的装机容量和功率15% 30% ;提高空调机组使用效率15% 25% ;减少电厂发电设备装机容量8% 34%,提高电厂使用率约40%。如果转移相同高峰电量,冰蓄冷投资远远小于抽水蓄能,建造一座抽水蓄能电厂所需投资大约为60 亿元左右,而冰蓄冷空调系统则只需投入6 亿元,且不需国家拨款,全部为市场自发行为,还不包括为电网节省的投资和对保护环境所产生的效益。

 

2011 年的第一天,由国家发改委、工信部、财政部、国资委、电监会、国家能源局等六部门共同制定的《电力需求侧管理办法》正式执行。这是2010 年六部委联合发文提出“将推动并完善峰谷电价制度,鼓励低谷蓄能”的具体举措。随后,财政部、国税总局也联合下发了《关于促进节能服务产业发展增值税营业税和企业所得税政策问题的通知》,对符合条件的节能服务公司暂免征收营业税和增值税,同时给予“三免三减半”的所得税优惠。峰谷电价差增大等产业政策和税收优惠,使得“冰蓄冷”技术的经济效益愈加显著,其行业发展的政策环境以及广阔前景已然明晰可见。

 

“我们要的是一场产业的变革”

今年以来,高灵能源已经开始着手自己的第二项核心技术:联合能源系统,开创性将多项节能环保技术土壤热能、燃气、蒸汽、热电冷三联供、冰蓄冷及热能回收技术等集成为一个高效的节能蓄能系统,并使整个系统按能源品味分级利用和循环利用,提高能源利用率,大幅降低建筑物能耗。

 

“这项技术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分布式能源解决方案。简单说,就是建设一个区域性能源供应中心,主要由自己发电,国家电网补充部分电力,将划定范围内的供电、供热、供冷集中解决。这样首先减少了政府对基础设施的大量投入,其次节省了这个区域内所有建筑物本用于自我能源供应的10% 的建筑投资。分布式能源在国外非常普遍,也是中国未来循环经济发展的一种创新模式,高灵的研究填补了国内在这个领域的空白,引领着中国分布式能源的发展方向。”戴思嘉解释说。

 

“技术和产品只是一个载体,不能推动一个产业,高灵能源在这个载体的基础上开创了重要的商业模式战略。我们要创造全新的商业模式,将全新的节能技术和模式普及,助力国家节能减排,我们要用如铁的专注推动一个新兴产业的发展。”

 

高灵能源的商业模式可归纳为三点:首先,在推广“冰蓄冷”技术中采用EMC 合同能源管理模式,高灵能源作为产品技术的制造商、供应商和综合服务商,自己出资为用户提供“冰蓄冷”技术的项目设计、出资、工程实施、设备安装调试、人员培训、节能量确认和保证等一整套的节能服务,最终从客户进行节能改造后获得的节能效益中收回投资和取得利润。“出钱出力,根据效果分配利润”,促使冰蓄冷作为一项新技术在最短的时间内被社会所接受。

 

其次,区域冷源站投资建设是其创造性的商业模式。在以蓄能技术为核心的基础上,充分利用电网的低谷电能,在需冷用户集中的地区,建设集中供冷站,通过公用供冷管网向用户提供冷量的系统供冷工程。高灵能源已经成功的在国内多个地区投资建设冷源站,目前承建的天津泰达广场项目作为国内最典型的冰蓄冷区域性集中供冷项目,建成后每年可转移电网峰值负荷约548 万千瓦,节省电力运行费用500 万元以上,减少3276 吨电力燃煤消耗和3603 万立方米废气排放。

 

第三,分布式能源解决方案及投资,由高灵能源提供技术和融资,已与广东、海南、河南、深圳、天津等多地政府达成整体合作协议,为上述地区提供低消耗/低排放/低污染的区域综合能源集中供应解决方案。

 

“这两年我们陆续解决了实现这些模式的瓶颈问题,比如一些地区的政策支持,以及大量的资金投入,我们与中广核、中节能等机构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希望能够通过技术和资金的双投入,实现对现有能源利用模式的改进,整合全社会资源力量助推国家的节能减排工作。”熟悉经济管理的戴思嘉对未来的规划清晰周延。

 

高灵能源依靠其创造性的经营模式、独特的企业文化以及先进的服务和合作意识,2011 9 月在全国5000 多家企业中脱颖而出,被全球最大会计师事务所安永评为“中国十大最具潜力企业”并位列榜首。2011 10 月被国家发改委和工信部从全国数万家企业中评选为”中国成长之星十强企业”之榜首,并受到全国人大副委员长顾秀莲和全国政协李蒙副主席亲自颁奖和鼓励。

 

同年,高灵能源在天津滨海新区投资十亿元筹建一个占地230 亩的蓄能产业园区,用以蓄能技术产业的研究与开发。

 

“这个产业园,除了生产和研发,还增加了三大功能,就是国家蓄能产业研究基地、国家蓄能产业的技术标准的认定和测试,以及对全国所有蓄能项目实施远程监控,将减排数据汇总上报国家相关机构,供决策参考。这些都没有国家拨款,高灵能源将自己出资,我们做的一些事已经超越了企业本身要做的范畴。高灵能源开创了完全意义上的新能源产业革命, 极大的推动了中国蓄能产业的发展,为提升全社会的电能利用率的发展探索了清晰的道路”。

 

在戴思嘉的描述中,高灵的理想是,希望能在未来五到八年之间,使得冰蓄冷技术在中国的应用普及率达到50%以上,如斯又必将催生一个上万亿的民族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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